英国法上的不公平损害制度：中小股东的司法救济利器

英国法上对于股东压制的救济主要体现为不公平损害制度，但作为判例法国家，英国法院并没有对不公平损害进行定义，因为他们担心这将限制其依据《公司法》第994条被授予的广泛自由裁量权。控制股东在执行公司事务的过程中损害其他股东的利益，此时遭受损失的股东可以声称因公司的事务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而向法院申请救济，法院会对公司是否存在不公平损害行为进行判断，法院认为执行公司的事务确实不公平，将颁发其认为适合于被起诉事项的任何命令。据此可知，英国法给予中小股东十分宽泛的司法救济，只要股东利益受到侵犯且存在不公平损害的行为，股东即可以向法院起诉。从这个角度来看，英国的不公平损害制度在司法一般不介入公司内部事务的理念下创造了例外。

与一般性的股东压制救济措施相比，不公平损害制度具有如下特征：

其一，不公平损害的内涵和外延更加丰富和扩张，能够涵盖更大对象范围的股东压制。控制股东的主观恶意也不属于不公平损害的法定构成要件，这就意味着申请人不需要提供任何证据来证明控制股东的主观恶意，因而对少数股东有利。申请人只需要证明存在不公平损害行为且由此遭受利益损害即可。实际上，大多数不公平的损害赔偿诉讼是由小型封闭公司的少数股东提出的，股东被排除在管理层之外是这一类诉讼最常见的原因。此外，常见的诉因还包括控制股东不当配股、挪用资产、对公司管理不善以及控制股东违反法定权利等事由。

其二，不公平损害制度属于开放式的定义，司法实践中赋予了法官较大的自由裁量权对具体案件进行判定，更加重视发挥法官在纠纷中的作用。由于不公平损害制度极富张力的内涵，其基本上能够直接或者通过法官适用时的扩张解释覆盖实践中常发的压制情形。法官有权按照公平、合理原则发布任何其认为合理的法令对中小股东予以公平救济，同时法官也会判断原告的起诉是否存在滥用诉权的可能，因此对法官的专业素质的要求很高。

其三，法官予以调整和救济的手段丰富，尽管股份购买令是其中最为常见的一种，但是还结合了其他手段，诸如以法令的形式干涉公司章程等属于公司自治事项，法院命令在救济中的强制作用得到彰显。除了命令特定主体购买股份之外，英国法上对不公平损害的救济措施主要有管控公司未来行为，强迫或禁止公司从事特定的行为，以及赋予申请人以公司名义提起派生诉讼的权利。

其四，不公平损害制度具有成体系性救济的特点，而非仅仅是一项孤零零的措施。不公平损害制度除了与事后救济相辅相成之外，还可以配合预防股东压制的私人安排、司法解散等救济举措，从而构建起完备、周延的权利内容：英国法律对于股东压制的救济主要是通过不公平损害制度来实现的。作为一个判例法国家，英国法院并没有对不公平损害进行明确的定义，因为他们担心这会限制根据《公司法》第994条所授予的广泛自由裁量权。当控制股东在执行公司事务时损害其他股东的利益时，受损股东可以声称公司事务受到不公平对待，并向法院申请救济。法院会判断公司是否存在不公平损害行为，如果是，会颁发适用于被起诉事项的任何命令。根据这一点，可以看出英国法律赋予了中小股东广泛的司法救济权，只要股东的利益受到侵害并存在不公平损害行为，股东就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从这个角度来看，英国的不公平损害制度在一般情况下司法不介入公司内部事务的理念下创造了例外。与一般的股东压制救济措施相比，不公平损害制度具有以下特点：其一，不公平损害的内涵和外延更加丰富和扩展，可以涵盖更广泛范围的股东压制。控制股东的主观恶意不属于不公平损害的法定构成要件，这意味着申请人不需要提供证据来证明控制股东的主观恶意，因此对少数股东有利。申请人只需要证明存在不公平损害行为并由此受到利益损害即可。实际上，大多数不公平损害赔偿诉讼是由小型封闭公司的少数股东提起的，这是因为股东被排除在管理层之外。此外，常见的起诉原因还包括控制股东不当配股、挪用资产、对公司管理不善以及控制股东违反法定权利等。其二，不公平损害制度的定义是开放的，在司法实践中赋予法官较大的自由裁量权，更加重视法官在纠纷中的作用。由于不公平损害制度具有广泛的内涵，基本上可以直接或通过法官的扩张解释覆盖常见的压制情形。法官有权根据公平和合理的原则发布任何他认为合理的法令，以公平救济中小股东，同时法官还会判断原告是否滥用诉权的可能性，因此对法官的专业素养有较高要求。其三，不公平损害制度具有丰富的调整和救济手段，尽管股份购买令是最常见的手段，但还结合了其他手段，如以法令形式干预公司章程等公司自治事项，法院命令在救济中的强制作用得到彰显。除了命令特定主体购买股份外，英国法律对不公平损害的救济措施主要包括管控公司未来行为、强迫或禁止公司从事特定行为，以及赋予申请人以公司名义提起派生诉讼的权利。其四，不公平损害制度具有成体系的救济特点，不仅仅是一项孤立的措施。除了事后救济外，不公平损害制度还可以与预防股东压制的私人安排、司法解散等救济措施相配合，从而构建出完整、全面的权利保护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