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中产阶级困境：城市与农村的失衡与未来之路

在最近的一次讲座中，劳动经济学家大卫·奥托尝试将最大、最重要的问题编织成一个故事。简单地概括一下，这个故事是这样的：40年前，没有上大学的美国人可以搬到城市，从事制造业或办公室工作。但从1980年左右开始，这些工作开始消失，部分原因是由于离岸和自动化的影响。

没有大学教育的工人越来越多地被调到低技能服务行业。尽管教育不平等正在增长，地理不平等也在增长。高技能职业越来越多地集中在城市，而低技能服务工作在城市中心以外变得更加丰富。与此同时，制造业和办公室等中技能工作的工资在城市和农村地区之间趋于平等——这些工作的工人不能通过搬到城镇来获得更多的加薪。因此，通往中产阶级繁荣的主要途径已经被关闭了。

这其中的一些原因可以解释为现代经济中城市存在的两个基本经济原因——集聚和聚类。集聚指的是所有类型的企业，尤其是制造商，倾向于彼此靠近。这是因为雇主希望靠近员工，而员工希望靠近他们工作和购买商品的企业。结果是一个有很多不同产业的城市。

另一方面，聚类指的是单一产业内的公司倾向于彼此靠近的趋势。在知识密集型产业如科技和金融中，聚类效应更为强烈，因为思想是它们的生命线，住在彼此附近的工人倾向于互相分享思想。聚类也出现在雇主需要拥有深厚的技能工人队伍的需求上。

随着美国经济将制造业转移到海外或自动化，并且随着消费者从购买更多的实物商品转向购买更多的数字服务，集聚相对于聚类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上个世纪的烟囱城市已经被科技中心和金融中心取代了。

那么，为了帮助中技能和非大学教育的工人过上体面的中产阶级生活，该怎么办？如何阻止小城镇和大城市之间日益加剧的分化？一个想法是在城市中建造更多的住房，降低租金，使城市更适宜所有人居住。另一个想法是利用研究型大学将知识工作者分散到人口较少的地区，以振兴经济萧条的地区。

但最终，政府可能只能出手干预服务业阶层的利益。可以采用工资补贴、便携式养老金和各种奖励措施来提高今天的低技能工作的工资，使其更像过去的优质办公室和工厂工作。另一种选择可能是看着非大学教育的工人和小城镇进一步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