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古尔蒙与战争：从“暴行”到“风俗的物理学” | 一位思想家的战争观

或许德古尔蒙无法再互相矛盾，但他能够做出一些改变。他认识到，这场战争的根源，像每一场战争一样，是所有个人或集体自我中固有的好斗性。他有时甚至为敌人的'暴行'辩护，将其视为战争精神的必然结果。他谴责军国主义引起了战争，尽管对于德古尔蒙来说，军国主义并不是经济学术语；他总是能够更加热情地谈论人类，与他对海蜗牛的分析相比，而不是考虑工业革命。对于他来说，现在的战争除了痛苦的事实是他自己亲友的死亡外，与史前一场未曾记载的用棍子互殴的斗争没有什么不同。

在《卢森堡之夜》中，'他'在考虑人类的毁灭时，驳回了某些大灾难，如爆炸或与彗星碰撞的想法，不是因为这种想法不可行，而是因为它太过粗糙，太过戏剧化，不足以引起他的兴趣。德古尔蒙在战争期间的写作发展表明，如果他还活着，战争可能会像他一样受到同样的命运。他早期有关战争的思考逐渐消失了，他变得越来越发散，更加重视理论和观察力，本质上是自我主义的。他在战争中就像在海上或山中一样，因为这是最为普遍的事实，所以他谈论它。

在《思想文化》中，他写道：'魔鬼般的智慧嘲笑驱魔人，大学的圣水和教堂的圣水都无法使其绝育。'他可能还会补充说'或战争'，因为在他去世时，距离敌对行动开始仅仅一年多的时间，他正在计划《风俗的物理学》，一本完全不涉及战争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