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神论者眼中的宗教：从《聚集》看“观看者”的诅咒

'在一片虚无之中，读到我爱你' 当一位无神论的哲学家谈论宗教时，她应该极其谨慎，不去尝试那由卢梭长久以前提出的诱惑：'当你指责我有宗教信仰时，你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哲学家；就好像我放弃酒精来让你酩酊。'1 这种诱惑最容易让人上当，尤其是当哲学家发现一些案例，揭示出宗教建筑背后让人反感的隐瞒之处，就像《聚集》（2003）这部不起眼但很有趣的恐怖片所描绘的：英国乡间发现一处旧基督教堂的遗迹，藏在地下的石头雕像和浮雕上，刻画着受苦的基督。当地教会和考古学家花了一段时间才领悟到它的意义：雕像不是关于基督的（令人奇怪的是，他背对着观众），而是关于那些来观看他受难的人。当地教会的一位牧师把雕像和古代圣人亚弗斯托布鲁斯（一位一世纪的主教）所谓的关于'那些观看者'的话联系起来：'从东方和西方，从城市和平原，他们来了，没有以圣洁的敬意来到我们的主面前，而是欲望。'与此同时，电影中也给我们展示了走在城市中的人们，他们的脸蛋出奇地与雕像上的相似，此外，一位研究者还发现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的十字架上的面孔也都是一样的。结论很明显：那些不是为了哀悼或崇拜，而是出于好奇或为了娱乐而来观看受难的人们，被诅咒永生，要见证人类的苦难——就像流浪犹太人一样，这里的不朽不是一种祝福，而是一种诅咒。（回想一下，哈姆雷特的父亲也以幽灵形式回归，是因为他在最美好的时光里被杀害。）然后，电影便按照预料的路线转向：不朽的见证者们聚集在城市里，因为他们预先感到那里即将发生一些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