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抗争的空间是在抗争过程中撑开的,表达的空间是在努力表达中获得的,过程本身至关重要。”第一位逃婚打工的女孩、第一位逃婚和自由恋爱对象的女孩、第一位退婚读大学的女孩,她们的反抗行为为更多苗族女孩争取了与父母谈判的筹码:“我不喜欢,嫁过去逃了婚,你们要赔更多钱”。女孩们聚在一起商量退婚的方法、逃婚的计划,构建了属于自己的同盟,她们的智慧在这个非正式小团体内流动、生长,抵抗成为一种创造性行为,通过非正式、非暴力的方式来改变社会现状。苗苗成功退婚、继续上学的故事背后,是无数苗族女孩抗争智慧的积累,“在各种恰当条件下,诸多微小行动的逐渐累积将会引发某种雪崩式后果,就像堆积在陡峭山脉上的一片片雪花一样。”然而,贫困山区少数民族未成年女孩的话语权显然更难以得到体现,她们反抗的痕迹很容易被压制、抹去。因此,理解和看见这些女孩们自发的反抗行动是至关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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