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教我包饺子,秋莲嫂子来访引发的奇妙故事
姐教我包饺子,我笨拙地包,老是把饺子馅挤出来。和姐包的饺子比难看至极。姐笑话我笨,我说包饺子也随人,姐长得漂亮所以饺子也漂亮,我磕碜所以包的饺子也难看。姐咯咯笑着说我贫嘴儿,小手在我脸上胡啦一下子的面粉。
院门一声响动,好像有人来了。不大功夫进来个女人,推门就说:'做啥好吃的呢?动静可不小,跟刨炕似的,是不是,,,'那女人看见炕沿儿上坐着的我,立马打住话匣子。这是,,?我赶紧擦了擦脸上的面粉,听姐说到:'哦,这是我表弟,老家来的,你瞅你,胡咧咧啥?'那女人瞄了瞄我说:'是大兄弟啊,我说的呢,昨夜个就听见你们家动静了,原来是来切(客)了。'姐让我叫秋莲嫂子,是隔壁邻居。嫂子也不客气,洗了手就帮着包饺子。两个女人配合默契,说着闲话就把饺子包完了,只是我能感觉到秋莲嫂子老是偷偷拿眼瞄我。我有些不自在。
当饺子出锅时,姐也同时端上来四个小菜,炝土豆丝,黑白菜,花生米,炒鸡蛋。让秋莲嫂子一块吃,她死活不肯,还说不打扰我们的好事儿,说的嘻嘻哈哈,一脸的坏笑模样。最后端了一碗饺子出门去了。姐把她送到门外,锁了院子门进到里屋,带着一丝寒气,拉好窗帘招呼我脱鞋上炕,我说这秋莲嫂子怎么有点大呲呲的?好像有点儿彪?姐说她就那样,人不坏!姐两个围坐在炕桌前把酒言欢,天南地北总有说不完的话,随着烈酒下肚,加上小火炕的加持,鬓角额头都冒出细汗,小屋里充满了温馨和惬意。
说到隔壁秋莲嫂子,姐欲言又止,脸上泛着红晕,妩媚中夹杂着暧昧,好像很有故事,我缠着姐和我说说,她老是犹豫,我就更起劲儿,非要她说给我不可。姐脱了毛衣,露出开司米线织的黑色高领内衣,把女人的身材映衬的淋漓尽致。我真想上前拥抱一下,只是炕桌横在那里,只能直勾勾盯着女人看。姐发现我在看她,用筷子敲打我手背说:'坏小子,不怀好意,看什么看?'我坏笑着说:'姐凹凸有致,我喜欢!对了,你还是说说秋莲嫂子吧,感觉故事应该有意思。'
姐点燃一支烟,开始讲嫂子的故事。据说:当然,姐也是听别人说的,故事发生时姐还没有来呢。也许就是秋莲嫂子说的吧。有一年夏天,这栋房的男人们都去出野外了,只留下七户女人带孩子在家。女人们没工作,都是农村出来的,养鸡养鸭也就习以为常了。秋莲嫂子养了几只小笨鸡,白天放出去,晚上就赶回外屋地鸡笼子里。一天晚上睡到半夜,突然就听见外屋拴门用的扁担钩子哗啦哗啦地响,秋莲嫂子被突然的动静吓醒,壮着胆子问:'谁呀?'没有回答,扁担钩子依然响动。'谁?家里可有人!谁?'响动停止了,秋莲嫂子声嘶力竭的呼喊也吵醒了还在吃奶的孩子。她搂紧孩子坐在炕上大气都不敢喘。静了好一会,突然鸡笼里的鸡开始炸窝,不是好动静的扑棱惨叫。秋莲嫂子开始敲隔壁的墙:'他大叔,他大叔,小梅她爸,小梅她爸,你快来,有小偷!快来抓小偷!'
很快,隔壁传来敲墙的声音,随后便是小梅妈:'秋莲妹子,你别怕,孩儿他爸穿衣服呢,你大哥马上过去!'
又是一阵死寂,然后就是鸡的哀鸣声,两个女人就不停的敲墙,壮着胆子叫嚷着要去抓贼,可迟迟没有行动。就那么一直挨到天亮。其实隔壁也没有男人在家,只是彼此壮胆吓唬人罢了。天亮的时候,秋莲嫂子拿了把剪刀,下地站到里屋门旁,鼓了鼓勇气,猛地推开门,几片鸡毛飞进来,着实吓了秋莲一跳。放眼望去,几只鸡都躺在笼子里没了动静,身上的血也被吸干,外屋地的房门有一条拇指宽的缝隙,一撮黄毛挂在那里,折腾半宿的是黄鼠狼,秋莲气的七窍生烟,发誓要报复到底!不把它们杀光决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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