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23号：被卖给神秘客人

一个金色长发和同样颜色的眼睛的男孩停下了扫地的动作。他从地板上抬起头来。安达尔，第19号奴隶，站在主人实验室的入口处。与23号不同，安达尔曾经有个名字，因为他不是生来就是奴隶。他在7岁时被他的父亲卖掉，用来偿还家庭债务。23号的母亲是个奴隶，所以根据法律，他也是一个奴隶，他的旧主人认为给他起个名字没有必要。

这是奴隶主之间普遍的做法。名字并不能使奴隶更加努力工作，或者更加服从，或者更渴望取悦主人，或者更不易生病死亡。这是他们关心的全部。每个奴隶都有一个体面的睡眠地方，一套衣服，晚上洗漱一次（主人们不喜欢脏兮兮的奴隶）以及每天两顿好饭，但就此而言，就是如此。

23号并不太在意这些。他从来没有名字，所以他不会想念它。他不需要名字来完成他的工作。这个十几岁的少年的抱负并不是特别高。他想成为他主人眼中值得信任的奴隶，获得新的特权和不那么繁重的任务。每个奴隶都想要这样。

23号看着安达尔，想知道他为什么在打扫的时候打断他。他刚开始这份工作没多久。

'怎么了，19号？'

'是安达尔，你这个木头。'19号咆哮道。他从来都不喜欢23号。这两个人永远无法相处融洽，在主人不看的时候，他们经常打架。'主人叫你去。'

'为什么？'23号忍不住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他瞥了一眼左臂上的绷带。上次主人叫他，也就是昨天，他在他的皮肤上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收集了他的血，说是需要用于实验。但主人说他以后不再需要了。那么为什么现在又被叫去了呢？奴隶只能希望他们不会再切割他的另一只胳膊。

'有个客人问起你。主人让你来之前要让自己看起来整洁。'

23号眨了眨眼。一个客人？问起他来了？有人对他感兴趣吗？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奴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他没有质疑。

23号被洗漱了一番，换了一套新衣服，甚至还涂了一些芬芳的香油。这很不寻常。他记不清自己是否曾经接受过这样的待遇。主人的客人是一个富有的贵族，或者是国王的顾问吗？这是有道理的。主人是一位皇家科学家，一个炼金术师，所以他认识很多重要的人。

他更换绷带时轻轻嘶嘶了一声。伤口并不深，但仍然很新鲜。他希望主人的客人不会在意。

最后，23号准备好了，走进了主人的房间，目光落在地板上。

'您叫我来了，主人？'

'啊，23号，你终于来了。'

23号敢抬起眼睛，看看这位神秘的客人是谁。他看到的与他预期的完全不同。

一个坐在软垫椅子上的男孩，大约和他一样大，他的手和腿随意地交叉着。他穿着一件标准的泽尔克塞斯长袍，没有什么花哨，市场上可以便宜购得的那种。他的右手和左腿完全包裹在绷带中，没有露出一丝肌肤。当23号看着他时，男孩的眼睛在瞬间认出了他。奴隶不知道为什么。他确信自己以前从未见过这个人。

'太好了。'男孩站起身，用稍微有些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他。然后他傻笑了。'你终于决定露面了。'

23号感到自己的脾气上升，但明智地闭上了嘴。这个男孩可能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但他是主人的客人，是一个自由之人。他地位高于自己太多了。

...即使他个头更矮。

'你确定你要他吗？我敢肯定用任何其他人做实验的效果也会一样好...'主人开始说，但男孩粗鲁地打断了他：

'好啦，好啦，你告诉过我了，但我要确定一下。他看起来足够强壮。那么，我们成交了吗？'

23号乍一听，惊讶得目瞪口呆，没有注意到他们在谈论什么。然后他恍然大悟。他要被卖掉了...卖给这个孩子。他皱起了眉头。这不是他幸运的一天。

交易完成后，男孩将桌上的一张羊皮纸折叠起来，放进他的长袍里。'我迫不及待地想听听雏形者的事情，罗尚。几天后我们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