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旅行的代价：重返过去的抉择

另一个本能促使他用自动手臂猛击真理——他才不管攻击上帝的后果呢！这个混蛋没有权利剥夺上校的视力。那根本不对，不公平。根本不是等价交换。\n\n“冷静点，炼金术师先生。”真理在艾德做出任何鲁莽决定之前说道。“你的通行费已经支付了。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你的存在都已经得到了保证。”\n\n艾德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暂时忘记了愤怒。\n\n“你是什么意思？”\n\n“瓶中的矮人试图回到时间的起点，用自己取代上帝，以成为至高无上的存在。他骄傲自大地创造了你所知道的凤凰石，利用了你们国家的每一个人类灵魂。因为他，亚米斯特里亚的人民永远消失了。现在，你必须做出选择。”\n\n“选择什么？”\n\n“没有人能够到达起点，”真理耐心地解释道。“只有傻瓜才会试图改变宇宙的根基。然而，瓶中的矮人积聚了足够的能量，突破了时间的纽带。”\n\n艾德花了一会儿才理解了这一切。\n\n“时间…旅行？你是认真的吗？”\n\n“我是真理，炼金术师先生。”真理的脸上出现了那个太过熟悉的坏笑。“你可以回到过去，或者前往未来。你打算怎么做？”\n\n“回到过去还是前往未来？”艾德不确定该怎么想，但他知道他不喜欢这个。他以前从未考虑过时间旅行是可能的。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果他得到这样一个疯狂的选择会怎么办。“我不能回到现在吗？”他迟疑地问道。\n\n“如果你愿意的话。你记得在那里等待着你的事情。”\n\n记忆涌上心头，艾德感到膝盖无力。亚米斯特里亚…五千万条生命…阿尔…都已经永远离去。除非…\n\n“能...能不能把灵魂重新放回他们的身体里？”艾德绝望地问道。\n代价已经付出了，真理回答道。“所以，不，不可能了。”\n\n“但你刚才说瓶中的矮人突破了时间的纽带！”艾德愤怒地抗议道。“如果他能做到那样，你肯定能够扭转这个局势，不是吗？你可是真理啊！”\n\n只有寂静回答。艾德开始努力思考。他不能让亚米斯特里亚倒下。他必须做...些什么...一定有办法！\n\n然后，完美的解决方案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这么明显到他甚至开始怀疑它是否真的如此简单。是否会有什么限制。\n\n“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回到过去？就这样？没有额外的代价，没有更多的通行费？”\n\n“是的。”\n\n“那和我记忆中的一样吗？比如，在过去...人们还活着，对吗？”\n\n“是的。”\n\n“好吧。”艾德深吸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需要回到多远的地方——他必须仔细措辞，不能出错。现在，他终于说道：“我要阻止瓶中的矮人。我需要回到他还可以被打败的时间和地点，阻止他执行他的计划，杀死所有人。明白了吗？”\n\n真理的脸上的笑容变得难以置信地宽广。\n\n“非常好，炼金术师先生。”大门缓缓打开。“记住：你需要朝东方前进。并记住，无论你做什么选择，都会有后果。”\n\n黑色的手缠住艾德的手臂和脚踝。他任由自己被拖向后退，但在大门带走他之前，他喊道：\n\n“真理！事情搞清楚。如果时间旅行是可能的，那是否意味着过去是可以改变的？”\n\n“你自己看吧。”\n\n艾德沮丧地呻吟着。“至少告诉我我应该去哪里！”\n\n“不要浪费这个机会，爱德华·艾尔利克，因为这是你唯一的机会。”真理最后警告道。\n\n在大门关闭之前，全金属炼金术师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我真希望我不会后悔这个...” \n\n艾德惊醒过来，喘着气，感觉好像从一个深深的湖泊中浮出水面。他花了一些时间才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n\n没错...大门...时间旅行...我仍然不敢相信时间旅行的存在。我在哪里？或者更准确、更可预测的问题是：我在什么时候？\n\n他疲倦地呻吟了一声，坐了起来，睁开眼睛。\n\n绿色。这是他看到的第一件事。在盯着面前的模糊物体看了一秒钟后，他意识到离他脸只有几英寸的地方有一堆树叶。快速看了一下周围，他发现自己被刺人的树枝包围着。\n\n我...在灌木丛里。真是太好了，真理。在所有可能的地方，你把我丢在了一丛灌木丛里。好在不是玫瑰丛...\n\n炼金术师迅速地拍了一下手，将自动手臂转化为一把剑。他用几剑砍出了一条道路，爬了出来。\n\n好了，我们看看...看起来我在某个森林里。艾德叹了口气。太好了。我最好找到东方在哪里。那是那个混蛋给我的唯一线索。\n\n找到正确的方向很简单。至少，老师的所有生存训练终于派上了用场。当艾德向东走时，他对自己目前所处的时间继续感到困扰。这真的是过去吗？但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虽然这可能不太合理，但他本来期望身处过去会有一种不同的感觉；视野呈现出更灰褐色或棕褐色，就像十九世纪的那些旧照片。另一方面，他不知道自己被送到过去多久。可能是几天。可能是几个月。也许是几年。他需要多少时间才能警告其他人关于瓶中矮人最终目标的事情？如果他设法找到过去的自己，说服别人相信他来自未来应该不会太难，艾德推理道。见到自己会很奇怪，但一旦初始的震惊过去，其他事情应该顺利进行。希望如此。只要他们不指责他是试图欺骗他们的嫉妒者...但艾德并不怀疑他会找到证明自己身份的方法，只要他们给他一个机会。\n\n其他人已经遇到嫉妒者了吗？这是什么年份？他和阿尔已经发现了有关凤凰石的真相吗？他已经加入军队了吗？皮努阿克艾尔.弗雷尔上校还是中校，甚至是少校了吗？伊斯特瓦尔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吗？\n\n这些问题引发了另一个更个人化的问题，而不仅仅是对亚米斯特里亚命运的担忧。温莉的父母还活着吗？如果他们还活着，他们有可能被救活吗？不仅仅是他们——有那么多的悲剧可以被阻止，艾德不知道从何处开始。他能把尼娜从变成嵌合兽的命运中拯救出来吗？他能改变导致斯卡尔成为杀人犯的可怕事件吗？他能阻止花费兰斯特和霍克爱参与战争杀害所有那些无辜的伊斯特瓦尔人吗？那他的过去的自己和阿尔又多大了？他们现在多大了？他们已经犯了禁忌吗？如果...\n\n...如果妈妈还活着呢？\n\n艾德突然止住脚步，脸色苍白。\n\n自从进行人类炼成术后，他从来没有像这样抱有希望。在失败之后，艾德接受了死者永远死去的事实。他不会说他完全接受了母亲的死，但他无论如何接受了这个事实。当他挖出他和阿尔制造的那个东西时，很明显，让人复活是不可能的。一旦离去，一个人就不能回来了。他们根本无法。\n\n但是，如果这真的是过去...那么她真的可以还活着。艾德一想到这个，心跳加快了。如果...如果她还没有生病呢？他真的能改变整个家族的命运吗？\n\n...记住，无论你做什么选择，都会有后果。\n\n艾德咽了口水。当然...后果。无论这个想法多么诱人，他在考虑清楚之前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n\n如果妈妈没有死，我们就不会进行那次炼成术。如果阿尔没有失去身体，我就不会成为国家炼金术师。如果我没有成为国家炼金术师...\n\n...那将会很大程度上改变历史。\n\n慢下来，爱德华·艾尔利克，他对自己下令，并强迫自己继续前进。你甚至不知道她还活着没有，现在还没有必要纠结。你需要专注于找到你所处的时间和地点，然后再担心你要做什么。\n\n现在放下这个会更容易一些。他现在不想，也不能，去思考这个问题。他决定专注于周围的环境。\n\n地形已经改变，艾德注意到自己正在爬坡。今天是个暖和的日子。他无法很好地看到太阳，被浓密的树枝遮挡住，但如果他要根据光线判断时间的话，大约是中午。空气中有一股清新的气息，告诉他现在还是春天。地面有点湿，所以可能是今天或昨天下过雨。\n\n最终，树木开始稀疏。在绕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他站在山顶上，草地让他可以四处眺望。\n\n有什么...让他觉得这个景象很熟悉，尽管他无法指出个中原因。他看到的只有树木，眼睛告诉他，有什么东西不见了——某个重要的东西。然而，不管他怎么努力，艾德就是记不起来。\n\n最后，有些东西在他的眼睛里引起了注意，大约有几英里远：一条扭曲的褐色蛇。\n\n“一条路。”艾德低声说道。谢天谢地，这是文明的标志。那他还没有完全迷失方向。他开始担心真理把他扔在地球另一边的某个荒野里。不仅仅是一条路意味着一个通向城市的简单路径，它还是一条从西到东的路。\n\n太完美了。\n\n他沿着山下行进，试图找到最简单的路线，穿过树林。他可能很快就需要停下来找点吃的了。或者喝点东西。不过他是个炼金术师，从植物中转变出水不是问题。食物是个更大的问题。他可以设陷阱，但那需要耐心和等待，而艾德必须向前走。他不知道他被给了多少时间来改变诺言之日的结果，但认识到那个混蛋真理，可能不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