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霍恩海姆认为在解开谜题之前,埃德一直在逼迫他。很快,他就被证明是错的。

在他了解到埃德所谓的‘炼金术的终极真理’之后不久,他的老师决定是时候让他的思维与他的身体同样快速,甚至更快地接受训练了。在接下来的几周里,凡学习了泽克西亚字母、周期表、炼金术中使用的各种符号和结构,还有……埃德神秘的母语基础知识。

埃德向他解释,阿姆斯特里亚语与泽克西亚语有着相同的起源,但语言本身——尤其是口语阿姆斯特里亚语——要复杂一些。一些语法结构被彻底改变,使得学生很难掌握。但凡和决心一样顽强,一点点地学习和记住了一切。

并不需要太多的观察技巧,就能注意到爱德华对他感到无比自豪。凡越来越经常地捕捉到他的赞赏的目光,这让他内心充满了温暖。这几乎感觉像……成为一个家庭的一部分——这是他从未拥有过的东西。可以承认,这是一个奇怪的两个成员的家庭,在这个家庭中,一个几乎与他同年纪的人同时充当着他的导师、哥哥、最好的朋友,有时甚至是父亲。是的,一个父亲。相比其他的角色,凡比其他人需要更长的时间才意识到这一点,但经过一番思考,他想,如果埃德比他大几岁,他可以很容易地把他想象成一个父亲。怎么形容一个人小心翼翼地照看他,提供一个没有要求回报的家呢?埃德也许只是一个和他一样的少年,但即使在他因被侮辱身高而爆发或者对各种牛奶感到儿童般的厌恶(凡真的一点都不理解)的可预测的情况下,他的技能、知识和忧郁使他大多数时候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得多。

不过,他从未向埃德提起过。他有一种感觉,他的老师要么会嘲笑这个想法,要么会感到受侮辱,对凡暗示他是‘老家伙’发一通牢骚……或者更糟。埃德可能会再次生气,这是凡最不想看到的。

不过……这是一个奇怪而美好的想法。拥有一个父亲。那是什么感觉?

凡知道自己不应该渴望这些东西。但渐渐地,他对这个问题的好奇心越来越大,直到有一天,他鼓起勇气,在早餐时问了这个毫不知情的炼金术师:

“嘿,埃德……你的父亲是什么样子的?”凡小心地用词。

显然,这是一个非常幸运的巧合,埃德当时没有喝水,因为如果他惊讶的表情是什么暗示的话,他肯定会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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