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金术的羁绊:超越等价交换的友谊
第二个月过得更快。训练并不容易,它是痛苦和令人精疲力竭的,但范没有抱怨——或者至少没有之前那么多。范实际上开始注意到自己的进步。之前,他主要关注自己的失败,但当他开始更多地关注自己的进步时,他意识到它并不像他之前想象的那么小。
范的战斗能力还不错;爱德华成功地教会他许多技巧,在他们的切磋中这些技巧逐渐变得更加有效。随着范通过日常锻炼和在城市里奔跑而变得身材越来越好,他也变得更加敏捷。他终于开始明白为什么爱德华认为体能训练在炼金术中如此重要。能量充满了他,疼痛减少了,他每天感觉越来越好。这也可能归功于爱德华提供给他的新饮食,他的头脑比以往清晰得多,他发现自己更容易接受教训并记住它们。
总而言之,范感觉很棒——但同样不能说爱德华也是如此。爱德华总是看起来很沮丧、疲惫。他在自负、讽刺的态度背后掩饰得相当好,但在同一所房子里生活的人是不可能永远保守这个秘密的。范有一种感觉,爱德华隐藏了很大一部分自己的个性。他不能忘记第一个早晨,他注意到爱德的眼睛太红了。还有更多像那个早晨的时刻,但少年小心地从未向爱德提起过。他知道自己的老师只会否认它。
自从那天的谈话以来,爱德改变了他的教学策略。首先,他更多地使用了积极的鼓励——这比批评更能激发范的积极性。范从来没有被表扬过任何事情。在他还是奴隶的时候,他得到的只有命令和当他搞砸时的责骂。他更渴望取悦爱德华,而不是他的旧主人罗山,因为爱德实际上欣赏这些努力,并且最重要的是,他为范感到骄傲。
对于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的人来说,可能很难理解,但对于范来说,他的一生中第一次有了一个真正期望他成功、出色、值得骄傲的人,一切都改变了。
然而,随着他们在一起度过的时间越来越长,泽克塞斯的男孩的脑海中开始形成关于这位炼金术师的更多问题。爱德华很神秘——毫无疑问,他隐藏了很多事情——并且总是表现得好像对范·霍恩海姆了解一些他本人不知道的事情,尽管这听起来很奇怪。范有时能察觉到爱德给他的那些奇怪的眼神。那些眼神往往是思考的,有时是怀旧的,有时甚至是严肃的——但在那双眼睛中总是隐藏着其他东西,一种深沉、黑暗而完全无法辨认的情感,这使他非常好奇。他尊重爱德的隐私,但范想知道,因为爱德对他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他的老师或解放者。
他正在成为范的朋友。
朋友——在泽克塞斯的文化中,这不是一个轻描淡写的词。相同社会阶层的人,相互认识的人,通常只是互相认识。真正的友谊通常需要多年时间才能发展起来,因为友谊在普遍的信仰中被认为是一种不可分割的理解和信任的神圣纽带。
范·霍恩海姆,一个从前的奴隶,认识很多人,但没有一个可以被描述为'真正的朋友',他想知道真正的朋友会是怎样的。他可能会很忠诚,像爱德一样。他也会坚强和关心,也和爱德一样。他会支持对方,像爱德一直以来对他那样。他会体贴,像爱德对每个人都那样。
……是的,他越想越多,他越意识到,如果他能找到真正的朋友的化身,那就是爱德华·艾尔利克。
然而,事实上,爱德华对他来说就像一个朋友还不够。范难道没有学到等价交换对于炼金术师来说是必须的吗?他也想成为爱德的朋友,但他怀疑自己是否已经赢得了这个称号。
因为如果他赢得了,爱德会和他分享一些负担,而不是将它们藏在坚强的外表和永恒的短语:'我没事。'
爱德总是坚持说自己没事。但范能感觉到他的内心深处总是存在着痛苦。在他深邃的金色眼眸中,痛苦总是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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